岑让川倒恨不得白芨能多发几条,起码让她知道银清死没死。
忧心忡忡从堵车路段开出,还没到镇子,岑让川远远就看到牌坊下站着一道瘦高身影。
四下无人,两旁野草丛生。
仅余一盏路灯撒落锥形昏黄,照亮入镇路途。
黑夜降临,雪花慢慢悠悠随之落下,在灯中闪闪发亮。
衣衫单薄的人靠在石柱边背光而立,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岑让川刚在心中吐槽不知是哪个大傻杯冬夜在这闲着吹风,下一秒看清人脸时立马踩下刹车。
断断续续的雪花在他身上堆积出薄薄一层,手指按下能迅速融出小坑洞。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头发丝和眉毛眼睫上都结了霜色,听到动静,他朝这边望来,岑让川恍惚间还以为是鲛人。
见到是她,银清强撑起精神,眼睛都因为高热烧出红血丝,眼角还有融化的雪,看起来哭过那般,连声音也沙哑得不行。
他努力调整好状态,笑着和她说话:“你回来啦。”
语气中的亲昵与依恋就好像她们还像从前那样,从未变过。
密密麻麻的疼从骨髓爬到心脏,岑让川压好心绪起伏,冷淡问他:“你在这干什么?白芨不是说你病了吗?”
“她回来了?”银清惊讶。
他睁眼就是在药堂屋里,也没注意白芨在不在,独自步行几十公里到这。为了不被镇上街坊邻居看到,他还绕行走了黑漆漆的小路。
岑让川懒得分辨他话里真假,命令道:“回去。”
银清难得听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