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有多少相好岑让川不知道,但她知道苏叶一定会让他们赚干净钱。
在找不到靠谱阿姨拖地洗碗或是拍素材需要人时,便宜帅气的模子们是最好的选择。
曾经岑让川拿到那一百万时也想过点几个,结果银清包揽全部家务,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回到车上,她照例拿出手机,把银清全部联系方式拉黑后,居然还有几条银行短信。
[交易提醒:银清向您转账……]
岑让川盯着9开头的数字后一串9,不由开始念道:“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千万?!”
他哪来这么多现金?!
想到金库里那堆金子,岑让川不由打开软件查看国际金价。
看到居然这几日是最低点,心梗到无以复加。
还没从亏麻了的情绪中拔出,第二条短信弹出。
[白芨:让川姐,你跟我师父分手了?]
银清给自己的是分手费?他愿意放手了?
岑让川不知道这时候心情是解脱还是其他,有种放又放不开,不放又拖泥带水的窒息感。
不等岑让川纠结完,第三条短信蹦到眼前。
[白芨:让川姐,有空的话能过来看下师父吗?我听婶子们说他这几天在镇子牌坊下不分白天黑夜地等,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刚刚晕倒了,被送到药堂,现在烧得说胡话。]
怕她不信,白芨发来几张照片。
银清躺在病床上,才几天没见愈发消瘦,下颌线清晰又锐利。他闭着眼睛,蜷缩侧躺在床内,衣袖卷起,灼伤黑痕蜿蜒在他苍白如纸的皮肤上,像趴伏着黑色巨蟒,随时能将银杏树勒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