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衣领下灼伤仍在,岑让川又开始直冒火气,“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怎么好好爱惜自己?”
银清怔愣片刻,惨笑出声:“你气这个?我好好照顾自己你就能留下吗?从博物馆出来后,你几乎对我百依百顺。究竟是因为爱还是愧疚你心里清楚。是,我把祈福牌烧了。扪心自问,如果没有枷锁牵绊,没有愧疚,你还会愿意留在这吗?这个世界是很精彩,马车快,信笺快,生活都很快,可不是我说能跟上就跟上的。真到我该自由的时候,你没了愧疚,还会愿意等我吗?我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能留下你?你那颗心,除去我刻意引诱,自始至终,有对我打开过吗!”
他字字泣血,反复诉说的都是他的不安,和隐藏在表象下扭曲成阴暗与恨的滔天爱意。
一时间,让岑让川感到巨大压力,她又开始对他心软,怒火不知不觉下去不少,又有些惧怕他此时此刻状态,想要收回手。
银清觉察到她退缩,重新掩盖好自己汹涌情绪,小心看她,用脸蹭她手腕示弱:“抱歉,我太激动。让川,是我错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好了你就回来,嗯?宅子里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扔下我。我会听话,你喜欢什么我都会照做。别生气了……”
“抱歉……”岑让川深呼吸一口气,心乱如麻,“我们,暂时冷静一段时间吧。”
她依旧没有松口。
银清望着她,像隔着千年时光看着那位无情之人,现在这个,怎么也跟以前那样铁石心肠。
阴晦念头如蛇虫滋生,他慢慢抬头,不等他做出什么,岑让川解开他盘扣,从口袋里拿出两天前就买来的烫伤膏抹在他脖颈上。
琥珀色眼眸微光闪动。
他盯着她的侧脸,听她说出那句话。
“好好照顾自己,我过几天回来。”
第116章 他早疯了 “假设你在一个镇子上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