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瞒着自己。
满宅子烧木头味,连他身上也有,甚至通话时也能听到动静。
如果只是单纯烧烤,他踩油漆点做什么?
还有……
“你什么时候喜欢穿高领毛衣了?”岑让川指尖抵在他喉结上,食指微微弯曲,勾住暖绒布料中的孔洞。
她目光鹰隼般锐利,直直刺来。
银清面对其他人都能从容自若,唯独对她不行。
喉结上下滚动,莹白修长按在她手背上,他隔着自己手指吻她,极尽暧昧。
“你不喜欢吗?”他歪着头蹭她,企图让她转移注意。
银清越是这样,岑让川越是怀疑。
直到头顶祈福牌滴下红油漆,正正好好滴在银清脸上。
长睫沾染红色,沿着他脸颊流淌,流到下巴,滴在指骨上。
宛如血泪。
两人同时盯着那滴红珠落在他无名指上,颤颤巍巍,像刚从花瓣中滚落的相思子。
岑让川二话不说先发制人,她猛地把银清推倒在地,用力压上来。
银清死死捂着领口,不让她看。
上面严防死守,却忽略衣摆下面。
等他反应过来,腹部就是一凉。
木头烧灼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锁链烫烧痕迹映入眼帘,层层叠叠,道道伤痕还在渗液。
完了……
银清躺在地上,不死心地想遮住。
“你……”岑让川又气又心疼,“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究竟背着我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