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出现异状也没有逃,还敢跟着小鬼把简寻找回来。
提起这件事,两人眼中皆是一阵恍惚。
不过才几个月,已经像是好几年前的事。
岑让川得到她肯定的答案,总算鼓起勇气:“她说,卖刀了。”
“有什么好稀奇的,就因为这你回来?”凌妍随手把烟灰弹进身旁尸体火中,盯着他烧融的头颅,“这死老头就是卖刀的,我姨跟着他卖刀,就只会说卖刀。”
“可是……凌妍,你说过,她曾经是研究生。”岑让川忍不住往前走一步,“y daughter。”
上世纪的研究生,英语还夹着中式发音。
她在药物作用昏迷下,真的是在想着字面意思的卖刀吗?
凌妍怔住。
冬日夜风起舞,刮起大风将火势燃起更旺。
她们在上风口,隔着一条水泥路望着对面景象,宛如隔着棋盘上的楚河汉界,站在各自的世界凝视对方。
“y daughter。我的女儿。”岑让川重复说着,被浓烟熏得红了眼。
凌妍转过头,慢慢吸了一口烟。
烟雾模糊她的面容,水色流过眼眶,未等积蓄出水珠就被抹去。
“既然被你发现了。”凌妍微微颤着手,点燃第二根烟,“那就听完我的故事再走吧。很简单,很老套。我希望你听完,能把我妈送到云来镇。岑让川,我信你。”
她转过头,眼中竟满是水光,映着火光,亮得惊人:“从密室那次开始,我就只信你。到这作为结束,我也依然信你。”
信你能帮我。
信你勇敢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