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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女婴塔前几年还有人丢了具尸体进来,未散的气味实在难闻,死鱼烂虾发酵都没这股味道有冲击力,都快化作实质攻击每寸毛孔,辣得眼睛都不由自主流泪。

小妹攀住塔内的洞,一个用力,总算钻进去。

“咚”

“咔嚓。”

半晌。

“姐,我好像不小心踩碎骨架了。”

塔里黑乎乎的,气味难闻。

等到两人都爬进去,岑让川脱下羽绒服丢了进去,外套口袋里还有银清给她的银杏叶。

“在这等我,手机打开静音,没有我信号,都别出来知道吗?”

“好,姐你小心点。”

“知道。”岑让川不放心,爬上去拿手机闪光灯照了下,从附近找了片灰色的布让她们盖上,确定披上后看不清才清除痕迹离开。

她才不信这些人会惧怕女婴塔。

就冲刚刚追击她们那劲头,地动山摇、草木异常都无法喝退他们。

已经失去敬畏心的人已与野兽无异。

岑让川躲躲藏藏,找到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在信号塔附近思索该给谁打电话。

旁边草木悄然探出叶子,勾在她手腕。

像银清在身边无声安慰。

岑让川想起他未愈合的伤口,轻声问:“你伤口裂开了吗?”

嫩叶无声摇摆,似在回答她。

但岑让川心里清楚,银清从来是小事上哼哼唧唧,大事向来需要些手段才肯说实话。她现在不在他身边,他就算痛死在宅子也绝不会吭声。

可她现在没有时间关心他,打开通讯录,划开一串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