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让川随意找个平地停车,车刚停稳,安全带还没解开,一个修长身影就像背后有狗追着那样跑来。
“让川姐!别下车,快快快,走走走。”她那研究生小妹剪了短头,跟小女男孩似的,英俊又帅气。跟几年前文艺青年形象反差太大,岑让川差点没认出这是她亲妹。
“我靠。”岑让川骂了句,“你怎么回事?鲻鱼头也整出来了?”
“这是鲻鱼水母头……唉呀,这不是重点!走,赶紧的,晚了来不及了。”
“光让我走,你倒是告诉我目的地啊!”岑让川手忙脚乱又把熄火的车打起来,慢慢往后倒。
也不知道压到什么,车身忽而震了下。
小妹在导航上胡乱划拉,把倒车画面转到地图:“警察局警察局。不过不用到那,咱们这一座山一个村,在半山腰带个路就行。”
“不是,究竟出啥事了?”
一回来就这么刺激?岑让川没了导航只能去看后视镜。
“西村有个新娘子跑我们这,我听她说话是缅那边的。二姐报警了,趁隔壁村还没来人,得赶紧把人送走。”
刚到目的地,又要重新回去。
岑让川听到是这种事,二话不说猛踩油门往山下赶去。
驶出不到十分钟,她们就看到对面远处山上有人影晃动,看方向是朝他们村子里来。
旁边小妹边说边不断催促快点,岑让川这才知道自己家惹了多大事。
本来他们村和西村就不对付,可以说是世仇。
当年两家结亲,她们村女孩嫁到西村后没多久就被打死,女孩子家里人去讨要说法,也被打了一顿,当时女孩父亲还是村长,伤重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