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让川目不转睛从楼上俯视他,食指点在电脑本上发出轻响。
主屋小楼是个类似公寓的建筑格局,宅子内红木家具经过他一番布置,已经从当初的简陋变得繁丽温馨。
桌上绣花的桌旗,墙上挂饰,小摆件与屏风地毯各种加持下,中式极繁感拿捏得极好。
他就坐在这群繁华中,清冷矜贵,哪怕穿着素净,也如开出的玉兰,力压下所有富丽堂皇。
她忍不住拿起手机,给他拍了张照。
楼下银清不明所以,直到她说让他看看。
找了会手机在哪,银清点开一看,忍不住想笑。
“诶,小岑大夫。”岑让川知道他想要什么,直接给他吃了颗定心丸,“自由以后,我带你回去吧。”
自由以后……
带他回去……
她有这个心思已经很好。
这辈子自己也算混上了名分。
银清压不住笑意,将手机平放在胸口,晃着躺椅问:“你不怕我自由后卷着那些金子跑了?”
“我更怕你在这再困上千八百年,关疯了可怎么办。”岑让川眼角余光瞥见通知栏绿泡泡图标又在闪烁,收回目光接着说,“况且,我还有一技之长。你要是得到这笔钱能过好接下来的生活,我只会替你感到高兴。”
他困在这千年,要是枷锁解开,分身全都重归主体,他从此无拘无束,荣华富贵一生,也是他该得的。
“噢,对了。”岑让川犹豫一瞬,仍是选择说出口,“其实宅子里的钱不是我给自己留的。而是给你的。”
银清听到这,微微瞪大眼睛。
那是给他的安身钱。
前世,遥远的前世。
银清死因不是他想的那样,她不信他。
政事私事混杂,加上那个时代祸乱丛生,巫邪之术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