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清脸色一黑,他就知道这混账光想着这堆金子,当即不太乐意道:“你再不认真点我就全都搬走,一颗都不给你留。”
“别!我专心还不行吗……”岑让川忍了几秒,眼睛却从他胸口毫无留恋地飘过,移到那堆金子上。
银清累得出汗,仍是不得要领。
明明是他好不容易要来的“在上面”,可这个姿势太费劲……
眼看要被银清发现再次走神,岑让川再次撕扯回目光,艰难说:“你把光调到最暗,这样我就能专心了。”
第一次到金库,她实在难以做到两眼空空。
这堆金灿比银清还勾人。
话刚说完,四周灯火瞬时暗下。
银清俯身过来抱着她,边吻边蹭动。
岑让川扶着他的腰,背靠在罩满布料的金砖上,慢慢回吻,不时用裁剪的边角料替他拭去薄汗。
她这么体贴的举动换来的却是银清的抱怨。
他喜欢激烈如狂风暴雨般,而不是现在温温吞吞。虽说现在体验是不错,可他难免在这种事上心急。
“我累了,你能不能快点,太慢了。”银清边说边自己动几下,动作太大,牵扯到背上被阴气伤到的伤口,又疼得不行。
额角汗水滴落在她的手臂,长睫上都挂着点疼出的泪。
他老实了,分腿跪坐在地忍着这阵疼过去。
“疼了吧。”岑让川懒得跟他说那么多。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教就会。
她按着他后脖颈,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