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好不容易盼来与她独处的时间,差点被牛杂搞砸。
努力把喉咙里的肉块咽下,他扶在桥栏石柱上大口喘气。
岑让川绕后,甚至拳头已经抵住他腹部,正想着海姆立克里下一步骤,就听到被她环保住的人发出声音。
“好!好了……”严森忙提醒,“咳咳咳……”
“你真行,要真被牛杂噎死,明天报纸就得刊登。”岑让川放下心来,忙给他背后顺气。
严森缓了缓,等到呼吸平复,已是咳得满脸通红。
两人又静默了会。
眼睛同时望向桥下芦苇荡里飘出的一只萤火虫。
镇子上原生态保持得很好,在大城市不常见的东西反倒在这变得稀疏平常。是以两人都没把萤火虫当回事,各怀心思想着怎么开口。
严森今天穿着单薄,为了帅气,他每天都在尽力捯饬自己,想要在各个与岑让川偶遇的时间里保持形象。
本就不差的底子经过一段时间敷面膜擦精华又学了点搭配,现在终于把自己打扮地像下一秒就会爆开拉链让看腹肌的男菩萨。
岑让川瞥眼冻得微微颤抖的他,默默叹口气。
自己真是作孽,明明什么都没做,姿色也没达到一见钟情的标准,偏偏就无意中伤害一颗少男心。
“坏女人……”
她耳边响起银清曾经的嘀咕。
坏就坏吧。
岑让川自恋地想着,自己就是这么魅力无限。
但实在担心他感冒,她拧开风衣纽扣。
解到第三颗扣子时,她听到严森的声音被风吹得带着些许温柔。
“密室的时候。”
那次密逃,是她最狼狈的时候,也是他第一次心动的时候。
只是太过年轻,严森并没有意识到,原来她的身影在那时就刻进了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