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让川在白芨下完后露出得意的笑,“啪”一声把手里的黑棋塞进边缘线里四颗黑棋中,眉飞色舞道:“我赢了!”
“啊啊啊,不行,再来一局。”白芨不服气。
胜负欲在此刻燃烧到顶峰。
银清看得也想玩,从桌底下掏出一盒青色棋子,非要加入战局。
白芨没意见,能打败自己师父也能成为光辉战绩。
岑让川没办法,腾出位置给他。
药堂里两大顶梁柱玩五子棋,就她一个闲人……
岑让川无奈,本想就这么看着她俩玩,结果门外恰好有卖豆腐花的路过,她抓上手机就冲了出去。
今天恰好是周六。
和白芨相同年纪的孩子都在外头玩。
公鸡尾巴做的五彩毽子啪嗒啪嗒踢着,从一个人扩大成八人圈,男女老少都围在药堂外玩。隔壁玩跳皮筋的两个女孩加入后,这包围圈愈发大,几乎要挡住整条路。
岑让川刚买完三份豆腐花,眼角余光就看到纸皮箱老爷子把自行车停在河边树下,二话不说冲进去加入踢毽子团。
身形矫健,衬托的旁边大叔更像个动作笨拙的老年人。
“让川!来玩啊!”有婶子招呼。
她们一边踢毽子一边转圈挪位。
岑让川有心无力:“不了婶子,我不会。”
“有啥不会的,来学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要说动岑让川。
这时旁边公交站摸索来一个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