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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犹豫,她抬脚便踹。

与她一起的,还有一阵阴寒带雨的风。

上了两重门锁的木门“哐当”一声巨响被踹开。

力道大得几乎连门框都有点剥离墙面,水泥扑簌簌落下,墙灰弥漫。

里面二人一个错愕,一个惊慌。

在看清是谁后,惊慌的那个瞬时变成恼怒。

“张白芨!你又想干什么!警告还不够,还要再争取退学处分吗!”他气势汹汹站起,却在看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另有三道身影后,脚步顿住。

白芨从漂浮尘雾中走进办公室。

从木门上脱离的门锁“啪嗒”掉出,小零件咕噜噜偎依在她脚边。

做都做了。

还怕什么呢?

白芨鼓起勇气,毫不畏惧望向他:“老师,与学生谈话要注意距离。如果没有第三人在场,窗户要打开,门也要留缝。你遮那么严实干什么!不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吗!”

白炽灯下,逆光中她看到他额头上浅而又浅的疤。

瞳孔蓦地紧缩,她下意识攥紧口袋里的硬物。

锋利边缘磨得手指钝痛,她看到他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死死盯着门外。

门外有什么?

白芨转过头,只看到一截长廊,和窗外的雨景,对面教学楼黑沉沉的没有光,四四方方的建筑几乎快与黑暗融为一体。

乐薇在二人都在望着外面时,颤抖着把手伸进抽屉。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差点弄出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