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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喊求饶此刻成了他的兴奋剂。

狰狞面孔上尽是得逞的淫笑,半秃不秃的寸头下,凶相毕露。那双挤在肥肉中的眼睛充满贪婪狠毒,鬣狗般的疯狂进食由他权力身份压迫下得到的猎物。

濒死之际,地上摇摇晃晃站起另一个瘦小身影。

她拼尽全力,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男人头顶。

后脑勺登时被砸得皮开肉绽,鲜血迅速淋湿他的衣领。

迎着窗外雷电交加。

白芨看清了她的脸。

女孩圆润饱满的脸上血色弥漫,淡眉杏眼中迸发的杀意比烈阳还要令人不敢直视。猎猎作响的窗帘成为她的披风,扬起的烟灰缸如同晶莹剔透的武器,随着一声怒吼,烟灰缸在男人额头上落下第二次重击。

厚玻璃碎裂,伴同惊雷,化作慢镜头。

万千碎屑炸开凛冽冰花,向外扩散出零碎冷光。

如刀雨,如烟花,如落叶……

飘然坠亡于暗红血泊。

未绽放的三朵花苞被肥厚油腻的大手粗暴撕开,拆解得七零八落。

最后,狠狠拽烂叶片,折断她们的枝茎,残忍地捏碎在地。

最后,她们还是没能回到自己的家。

连同家人,也将她们抛弃。

“我的宝贝女儿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怎么就到你们这人没了?一千块,不行,太少咯。她家里还有我们,还有弟弟呢。我们老了怎么办,没闺女照顾,她弟弟还要结婚呢。”

“就是,一千也太少了!家里少了个劳动力,怎么都说不过去的。我女儿很懂事的,三岁就会上灶台做饭,五岁就会带弟弟妹妹,上学也花了不少钱,太少了,我们不同意。”

“你告诉我,我女儿在哪?人不能说没就没了啊!我种地把她供上来,现在你们上来就说失踪,在哪失踪你们总该给个说法啊!”

七嘴八舌议论声中,充斥金钱衡量。

是家里贤惠懂事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