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仙笔仙,请将笔移出纸外。”
“笔仙笔仙,我们错了,求您快离开。她已经受到惩罚,您快离开,求您了!快离开啊!”
两只背对的手颤抖,铅笔在纸张上游动,写下歪七扭八的两个字。
[不走]
还没等她们崩溃,已不是人力能控制的铅笔再次移动。
这次留下三个字。
[陪我玩]
短发女孩发出一声抽泣,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她们相连的手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住般,指节摩擦在铅笔凸起折角上,磨破皮肉。
鲜红沿着笔杆往下流,在纸张上留下一串字。
[玩捉迷藏]
“我不玩,我不玩,求您放过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她们跪在地上满脸是泪。
床上其余三个坐着的女孩木偶似的盯着烛火,眼神失焦,时不时发出诡异笑声。烛光投射到墙上的影子本该是背对,却都扭转身体,侧着脸全部盯住正中二人。
白芨偷溜进她们寝室时,面对的正是这样一番场景。
隔壁寝室比起她原本那间更加寒冷,不是气温上的冷,而是一种阴测测的冷意,渗入骨髓,好似有无数看不见的目光都在盯着自己看。
未知的危险,无实质的威胁,不知因果的乱序。
构成半阳半阴的世界。
一切规则,在此泯灭。
只剩下自己。
白芨想起银清说的那句:“但我保证,不会让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