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家乡带来的橘子分出去,乐薇也没再说什么,拿起手机和其他舍友凑到一块说话。
白芨不合群,这几天她们都已经习惯,倒没有孤立她的意思,只是不再主动打扰。
笔与纸仍在摩擦,发出些微响动。
她们的说话声也越来越小,不知怎的就传入耳中。
“听说了吗,教导主任女儿脸上被圆珠笔戳烂,现在还在医院,我听说是在宿舍玩笔仙,送走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没把那东西送走。隔壁现在都快吓死了,刚刚还在群里说老感觉有人在敲墙。”
“笑死,是我敲的,我问她们吃不吃橘子。”
“好哇你,你都快把人家吓死了。我说你趴在窗口干什么呢,给人用晾衣杆送过去了?”
“没有,教官在底下巡视,手电筒差点照到。”
“我听说,她们今晚零点还准备来一次送那啥的仪式。祝她们成功吧。”
“诶,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不成功,那东西会穿墙,咱们宿舍也会遭殃。”
这话一出,寝室骤然安静。
她们面面相觑,呼吸声清晰可闻。
连同白芨写的越来越慢的声响都回荡在宿舍里——
直至停止。
台灯关闭。
最后一丝大光源消失。
白芨声音响起:“笔仙……是什么?”
那是一种招灵游戏,五年前就莫名兴起,成了军训时的固定娱乐项目。玩的学生都有种在军训期间邪不压正的想法来寻找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