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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得要领,他试探着把沾满树液的手塞进她指缝十指相扣。

果然,有她的触碰后体温愈发滚烫,快把他的克制湮没沉落于暗不见光的死水下。

一下又一下,他喘出滚烫气息,想让她醒过来帮帮他,却不想搅她好眠。

又动了两下,厌恶情绪爬上心头,他觉着自己恶心又卑鄙,怎么能在她睡着的时候做这些?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如果她知道,又该怎么想自己?

他希望她对自己真正动心,而不是依靠原始欲念。

这样来的感情脆弱不堪,她随时能找到别人代替自己……

泪水雨点似的从眼眶中滑落,他微微起身,抹去脸上眼泪,想去泡泡井水清醒些,可刚起身,身后有只手穿过腰底,一下子握住致命处。

岑让川睡意朦胧地压上来,松开与他十指相扣的手去摸他的脸。

湿漉漉的,被雨淋湿般冰凉。

“你很难受吗?刚刚听到你在哭。”她低头轻咬他肩膀,“我等天亮约严森过来看看?还是……”

她故意上下动作,暗示地在等他回答。

明明想要,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直接剥开就做?

她看不透他的想法,更不明白他非要自虐的行为。

岑让川在他贴过来之前就被他低沉哭音弄醒,闭眼听着他窸窸窣窣想自我纾解,结果他根本不会弄不说,还压着声低低哭泣,哭得她心软。

“不要喊他。”银清破罐子破摔,把脸埋在她手心,蹭了又蹭,还嫌不够,轻轻咬在她指骨上,边咬边吻,“我难受,你帮我。”

“那你先说说,为什么之前拒绝。”她困倦未散,起身帮他解开后腰上的绳结,看他连睡觉都要保持漂亮,她忍不住吐槽,“你能不能换点正常的睡衣?我前辈子赚的钱不够你买件一百来块的?”

裤腰骤然放松,他松口气,紧绷的神智似也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