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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活他不知道。

岑让川跟白芨讨论文理分班级,结果被白芨告知如今高考改革成文理不分科那刻,岑让川脸上的惊诧银清到现在都还记得。

相差五岁是代沟。

相差十岁是鸿沟。

岑让川都感慨自己不再年轻,银清更不敢说话。

但白芨是个好老师,他要是不懂可以随时问她。

知识就是力量。

银清决意跟上时代,那就必须去学习。作为一个初生的“人”,重新生长。

白芨捏着口袋里的纸条,犹豫再三,递给神情恍惚的银清:“那个师父,这是我从镜子里发现的纸条,你觉得会有什么线索吗?”

银清思绪回笼,正想去接,手伸到一半顿住,皱起眉头:“写这张纸条的人已经死了。”

“死、死了?!”

这时,不知从哪刮来一阵大风,径自将它从指缝间带走,连同白芨脱口而出的惊讶,尽数被吹散。

“哪来这么大风。”岑让川嘀咕一句,看到穿着单薄的严森冷得肤色微微红紫,她飞快瞥眼身后的银清,把围巾摘下塞进他手里,“给,围上,别感冒了。你家在那边吧?赶紧回去穿衣服。”

这的秋季早晚都冷,严森心里知道,可依然选择要帅。

她表弟每天都穿得绸啊纱的,飘飘欲仙,他怎么能输!

可他高估自己抗寒能力,人家穿得骚气是真耐冻啊……

严森为了身体着想,点点头,又忍不住问:“我下次还能约你出来吗?就你和我。”

他几乎已经是明示。

岑让川还没说话,银清刀子似的眼神射来,喊道:“岑让川!我冷,把你围巾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