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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望向守在窗边的银清,悄无声息走过去,她看了看自己师父鬼鬼祟祟的样子,又往外边岑让川严森那边望去。

这个视野当真是选的好,能把两人看得一清二楚不说,连岑让川的表情都能略窥一二。

明知道他在干什么,白芨依旧忍不住问:“师父,你在干什么呢?”

“你别管,给我搬个板凳。”他站累了,腰有点酸。

“……”白芨看了眼距离他不过半米的小木凳,用脚尖勾过来,放到他脚下,“师父,请坐。”

银清边蹲下找板凳边紧盯着那两人。

那架势就差拿个望远镜,装个窃听器。

“有啥好看的。”白芨不明白,那两人半点没有暧昧气氛,师父这么严防死守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上次简寻的事弄怕了?

思维发散,白芨忍不住想象严森大肚子的模样。

“让川,疼~”严森摘黑框下眼镜,楚楚可怜地捧着肚子朝岑让川撒娇。

咔。

不能再想下去。

白芨连忙甩甩脑袋,太恶俗。

远在河边的岑让川知道银清在盯着自己,也知道两旁泛黄柳树必然连接着他的感知,压根没敢跟严森说起其他。

“难怪我一大早就听婶婶们说你们把白芨带回来了。”严森听完昨天的事,微微皱眉,“下次叫我一起吧,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走夜路不安全。你表弟又晕车又没驾照,万一出事怎么办?他是不是连手机都不怎么会用,紧急电话知道怎么打吗?”

岑让川看到严森头顶其中一根柳枝不自然地晃动,枝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地尖锐如针,还是加长加粗般,随时准备给严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