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飞快在键盘上敲击。
[第一天适应吗?同学宿管那些好相处吗?]
大拇指悬在绿色的发送按键上迟迟不动。
银清轻声说:“她不会有事的。”
岑让川仍是不放心:“真的?”
“嗯。”他不愿多说。
毕竟是他的徒弟,应该不会出事?
何况凌晨三点,白芨估计在熟睡。
自己一条信息发过去,要真是把人家吵醒也不好。
岑让川放下手机,心不在焉地侧躺抱住银清,双手在他柔顺的长发上一下又一下抚过。
银清被抚地身心舒坦,这是她们少有的放下成见后的亲密,抬起脑袋便又亲了亲。
夜色寒凉。
他缠上来的模样如披着人衣的山精鬼魅,让她彻底剥了个干净,露出内里晶莹玉人。
悉悉索索过后,唇舌之间靡靡水声绞动。
直到到天边泛起一抹冷白,随着压不住的低吟混杂一丝哭音,红木床总算不再如海上小船晃动,渐渐归于平静。
银清满足过后窝在她怀中,将额头抵在她锁骨处,缓慢平复剧烈喘声。他不想再一个人睡,缠着她不愿意走。
岑让川累得手疼,终于得以喘息,拥抱着他再次,悠悠沉入梦境。
“让川~”他轻声唤她名字,见没有回应,搂地更紧了些,随她一起入眠。
呼吸交缠间,是难得的宁静。
窗外鸟雀生机勃勃地拍着翅膀飞过,屋内却静得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如熬煮糖霜置于屋中冷却,温凉而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