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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清先是假哭,她勒紧绳索那刻,假哭变真哭。

爽又爽不彻底,摘果子那样一卡一顿,憋得他皮肤由内而外渗出血色。

“让我出来,让川……”

话到最后,嗓音已经嘶哑。

岑让川轻咬他喉结,又左到右,密密麻麻,宛如给他戴上一层氤氲似雾的血色项链。

银清憋疯了,晃着树干想逃,被抓住后不得已承受进攻。

他受不住,喊出声:“你撞到了!还剩一口气。在车盘底下,现在已经被我勒死了。”

岑让川动作顿时停止。

他在说什么……?

他把尸体捆在车下带回来?

他明知道尸体在,还引诱她在车上做这种事?

疯了……

真是疯了……

这次轮到岑让川想走,银清不让。

搂着她,坐上来那刻,不小心撞到车喇叭。

伴随长鸣,银清抵达树巅,摘下最后一粒果实。

他喘着气,撒下一地刚采撷下的新鲜白果。

绳结打开霎那,隐藏在兜中果子蹦着断断续续冒出。夜间湿凉,晨露沾湿她的上衣,他坐在树顶还未缓过来,立时拿自己的衣服给她擦拭。

又怕她嫌不干净,小心翼翼吻去那些露水。

“你!”岑让川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又怕他爽到,更怕他舔自己掌心。

究竟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能让他明知道她撞完人后又心安理得的蛊惑勾引,在尸体上来这一场欢愉?

银清拿汗湿的鼻尖蹭她,柔软滚烫的舌深入索取事后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