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被挤地不敢动,默默把车窗降下说:“要不我去看看?”
小妍打了个响指:“好主意!快去。”
“……真去啊?”
车内两人蠢蠢欲动。
花墙后,凌霄花藤几乎填满木墙上的每寸缝隙。
冷色天光从丝丝点点洞口缝中流入,似随意扔进盒子里的木棍,直愣愣的戳入墙洞。
小飞燕花束在怀中散发出令人舒心的气味,和他身上自带的植物味道混合,蛊得人脑袋发晕。
银清还没看清她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哄自己,气已经消下去一半。
他真痛恨自己总是这么轻易原谅,又无法不沉溺其中。
最后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
他下定决心,不情不愿地张开牙关放她进来。
认识这么久,她根本没正式送过什么东西给自己。是他到处捡她不要的东西做成好看的东西放在宅子里,她都没有觉察。
银清捡破烂捡的最多就是她的雕刻失败品。
那些不值钱的小石头毕竟沾染过她的手指温度,也得到过她的注视,他舍不得丢,统统收下,现在全都堆在他的墓室里。
为了放她这些小东西,他刻意清空一具棺材,用以盛放,等待某日需要时装饰在他身上、衣服上、珠饰上……
“疼……不许咬!”岑让川手下用力,摁住他喉结,迫使他放开自己。
思绪被打断,银清轻哼一声,舌尖舔了舔岑让川唇上被他咬破的地方。接着继续用力纠缠,勾住不给她走。
“小妍她们……等着,松嘴!”岑让川好不容易从他密不透风的攻势中吐出几个字,又怕他现在这个姿势脖子折断,托着他的后颈继续往外蹦字,“今晚……再亲……”
银清喘息变急:“那你今晚……不许!再说我胖……嗯,还要……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