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解开……”银清含糊不清吐字,引导她绕到自己腰后。
交错出的蝴蝶形状悬在苎麻面料长裤腰上,勒出没有一丝赘肉的有力腰肢。细绳垂落,尾端系着她随意丢弃的玉石坠子,轻轻一拉,登时散开,落到她手中。
“回房间吗?”岑让川转移阵地,轻咬他的耳垂问。
“就在这……”银清已经忍不住,在她还想询问之时用力吻住,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身体。他的呼吸已然紊乱,杂糅喘声,“进来……快点进来,我准备好,别按,轻点……玉具,在我口袋,嗯……”
“别扯我后背衣领,快勒死了。”岑让川依言松开,拉下他的手按在柱子上,银清顺势往下,与她十指相扣。
凉风灌入。
空虚挤入温凉那刻,满足地发出低吟。
银清靠在她身上,微微颤抖着问:“我重不重?”
绞杀榕去除后,她让严森他们往树下埋了不少肥料。加上分身重归,树体复苏,他感觉到虚弱的身体在逐渐修复。
单手托住掂了掂,岑让川点头:“是重了。”
闻言,银清从欢愉中惊醒,追问:“我胖了吗?”
岑让川丝毫没觉察到他话里的异状,低眸盯他胸口,嘀咕道:“胖……这胖的位置真是刚好啊……”
银清:?
他盯着她问:“你什么意思?”
嫌他胖……
有了简寻那有毒的野花作对比,觉得家花像糟糠?!
银清暗暗咬牙,在她不注意时猛地借力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