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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越听越迷惑,想不明白干脆问:“互啃嘴巴的关系?”

她是怎么顶着一张初中生的脸,问出的却是暴击问题?

岑让川梗得说不出话,又怕带坏小孩,支支吾吾回答:“咳,就是吧。那什么,我跟你师父还没到爱情,但,但就是……”

脑子越转越打结。

她边说边打打补丁,试图美化“炮友”这层关系。白芨盯着她,也试图理解她说的那层关系究竟是什么样扭曲阴暗的关系。

两人正拧着,楼上传来开窗声。

银清抱着孩子从窗户探出身,见这二人在底下挑挑眉,随即将目光转向岑让川,冷哼一声问:“岑让川,让你泡个奶你怎么还没泡好?孩子快饿死了!”

“……”白芨恍然大悟,“搭伙过日子的妻夫关系是吧?”

岑让川:“……”

是这么解释的吗?

被银清这么一搅扰,话题已然进行不下去。

白芨回张氏民居睡觉,将药堂后院留给她们。

岑让川在厨房泡好一瓶奶,匆匆拿上楼。

门被打开,银清抬起眼皮侧着脸看她走进来。

大灯没有开,只开了一盏台灯。

偏黄的暖光照亮了银清和他怀里的孩子,为她们都镀上一层糖衣般的暖意。月色似的清清冷冷被驱散,让他无端多了几分温柔的母性。

岑让川看着他,恍惚间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站在那做什么?”银清微微蹙眉,抱着孩子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