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对了。那天你没遇到什么事吧?”
知道岑让川指的是简寻,小妍想了想说:“他把我们局长打了算不算,小老头好不容易熬到快退休的年纪,福祸相依,现在提前退休。最后忘了是谁处理的,反正是坐高铁送走了。诶,你有没有看有关于他的新闻?”
“看了啊!肯定看了!我还是在秦叔那跟一群婶子看的。”
“哇,他是真禽兽。你都不知道,他第一天来我们单位,嘴上不说,那表情和神态,嫌弃死了。我们单位是破了点,那没办法,八十年代的装修。但干净啊!单位女生还多,氛围好。结果你猜猜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是什么?不会是破单位,狗都不来爷来了?”
小妍被逗笑:“倒没这么直白。我们局长偶尔会帮保洁阿姨打扫卫生。那天他刚来,我们局长拿着扫把出现,他特别高傲地说了句:去给我倒杯水,温的。我们局长还真给他倒了。”
“我靠,行啊。一上来就得罪顶头上司。”岑让川见人多,但对小妍说的话贼感兴趣,拉着她到角落继续刚才的话题,“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们都不说话,看他作死。严森老好人还想提醒下,被我们管档案的姐拉走了。然后简寻嫌桌子破,要局长换一张。局长说,要不把自己办公司的桌子换给他吧。简寻那个时候一定很疑惑,保洁居然还有办公室哈哈哈……”
小妍说到这,笑得停不下来,“我也心眼坏,就陪他们一块去。简寻看到门上挂的牌子脸都绿了。”
岑让川早知道他是那样的人。
从苍蝇小馆那次出来后她就知道。
精致面具下的虚伪还不成熟,轻轻一敲就会露出内里的肮脏。
在产道那次她却被他大大方方的道歉姿态迷惑,忘记了什么叫本性难移,积习难改。
看一个人的内里,不要看他的外表与财富,要看他对下位者的态度。
岑让川再次想起这句话时,忽然也想看看银清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