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目光望过来,为了不引起众怒,岑让川一把将他拽回座位。
银清只觉上了这辆载满鸡鸭以及各种农作物的破烂公交车后眼冒金星,胃也不舒服,老想吐。
在司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报复的一阵急刹后,他攀着前方栏杆忍不住发出呕吐声。
几颗白果从他嘴里蹦出,还沾着绿色汁液。
浑身像被抽干力气,银清眼角含泪,一副被折腾到柔弱不已的模样。
岑让川赶紧踩住那几颗要往前滚的白果,趁没人注意赶紧从后车门踹出去。
前边热心肠大娘看了他两眼,操着浓厚乡音问:“闺女,你男人是不是晕车啊?”
“他不是我男人!”岑让川急忙否认。
银清听到这句话简直身心舒畅,撑起最后一丝力气倒在她身上,虚弱道:“让川……我好难受……”
弱柳扶风的姿态配上那张在平常人面前修饰过几分容貌依旧显得清冷动人的脸,可把车上一干大娘大婶心疼坏了。
网上说,男人会撒娇,女人魂会飘。
银清已经把这句话刻骨子里,成了拿捏岑让川的手段。
岑让川:“……”
她哪会看不出来他在故作绵软,想给他两巴掌让他安生点,又舍不得往他那张脸上盖巴掌印。更离谱的是,她看着看着他的脸,气顿时消下去一半。
靠。
死东西。
去哪进修的狐媚术?
她内心大骂自己被美色冲昏头,却无法不被引诱。
他怎么能长成这样考验人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