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要直白地问是不是他干的。
白芨太小,严森几乎看着她长大,知道她是什么样。
岑让川在简寻进药堂第二天早上来找过自己,来宅子查看清理绞杀榕进度。大大咧咧的还给他们带了早餐,也是跟他们一块目睹简寻上街发疯,也不太可能是她。
那就只有银清。
听说简寻进药堂第二天不少路过的街坊邻居听到了点动静。
以往药堂还治疗跌打损伤,嚎两嗓子没人放心上。
可严森将蛛丝马迹串联起来,越想越不对劲,憋了几天直到看到简寻的讣告才想来问问。
“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银清阴阳怪气,“还是你同情他?”
“没有,我没同情他!”严森忙表明想法,“我不觉得他这种人有什么好同情的,只是想问问,如果跟你有关系的话,记得……处理干净点。”
他压低声音:“我、我听说,跟简家有合作的其他人觉得简家全都死绝有蹊跷,想……”
没有明令禁止的灰色产业,最易死灰复燃。
那场化学中毒不仅仅简家人死光,连同他们的“商品”。
几千万骤然间消失,余下的人偿还不上,亟需找个发泄口。
严森最近已经被家里明令禁止跟这种家里产业不干净的人玩,再出现一次打断他的腿。
无辜被骂的严森也很委屈,他也不想啊……
那次密逃不是凑不齐人头嘛……
原来是为了这事。
银清冷笑:“不用操心,跟我无关。”
昨夜岑让川已经喂饱怨灵,剩下的渣滓们也在劫难逃。
镇子是普通的镇子,药堂是普通的药堂,能找到什么端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