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姐弟联合起来整我是不是!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们要这么整我!是不是你把我阉了,是不是!你也是男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银清微微抬手,让白芨出去。
到底是相处过一小段时间,白芨很快明白他的意思,连忙披着小毯子出门。
屋门刚关上。
白芨就听到清脆的耳光声。
恰好这时,岑让川发来短信。
[白芨,你们被简寻打了吗?严重不严重?]
白芨:“……”
这都什么跟什么?
电光火石间,白芨想到可能是自己师父在卖惨。
她正要回复,就听到屋内噼里啪啦一通乱响,间或夹杂简寻的惨叫,老实孩子想顺着师父意思回复,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这……
算谁打谁?
她要不要下楼拿点红药水伪造下?
昏暗屋内。
婴孩耳朵被塞了两团棉花,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睡着。
而祂的生父刚生产完就不期然地挨了两个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