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迎面扑来馥郁植物香气,因着过于浓郁,都快从空气中凝结出实质,香得几近窒息。而就是这么一开门,隔了一个房间的白芨瞬时闻到这股气息,连简寻也闻到了。
他肚子上的婴孩似是惧怕这种气息,慌忙要退。
简寻见状,更是叫得歇斯底里。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岑让川有办法!
他就知道赖上她遇到这种事绝对可以解决!
过往经历种种在眼前浮现,简寻恐慌地几乎要失去理智,他把她当救命稻草,生怕错过分毫。
简寻喊叫如催命符一声声传来,白芨不断劝说让他保存体力他也不听,就这么不知疲倦地叫着喊着,
“让川——”
“岑让川——”
凄厉的、尖利的、痛苦的……
一股脑尽数倾倒而来。
岑让川置之不理,听不到般走到银清身边问:“还撑得住吗?撑不住我让严森那边暂停,等你好些再继续。”
银清躺在素色枕上,哪怕今日阴天光线不好,他的皮肤亦如透光宣纸般白得瘆人,高眉骨遮挡住为数不多的光,显得黯淡沉光。
他疼得浑身是汗,覆在皮肤上浸出琉璃光泽,似下一秒就要破裂。
“扶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