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鞋尖出现的那刻,岑让川急了,抱起银清就窜进他房间。
白芨转过头去,只看到突然被关上的屋门,地上还有几点深色。
这两个大人怎么回事?她狐疑地想去问,结果床上简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立时回头去看,光线不够明朗的屋内,有道白影闪过。
简寻的肚子忽然剧烈晃动起来,他盯着自己肚子,吓得不停捶打,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要从自己肚子里挣扎而出。
“打掉它!打掉它!不能让它生出来!”
“剪刀!茶刀!不论是什么,快点剖开它!”
“为什么要缠着我!我已经偿还了啊!不要!不要从我身体里出来!”
白芨被他的疯状惊得一连后退几步。
简寻还嫌不够,抱着肚子对准地板猛地让自己砸下,想要压死腹中婴孩。
顿时,大量羊水从他身下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鲜红色泽。
“让川姐!师父!”白芨知道现在这场面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赶忙求助外援。
体力不是她的强项,根本无法制约疯疯癫癫的简寻。
隔了一个房间距离的岑让川当然能听到动静,听到白芨求助她毫不犹豫想要往外走。
银清死死拉住她的袖子,面色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你确定要去吗?哪怕背上因果?”
“什么意思?”她不明所以。
“他的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