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分娩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他是两只脚。”
“……没、没有什么办法吗?”
“我出手就行,以前又不是没帮你那些夫侍接生过。”银清重新睁眼,懒散褪去,冷冷看她,“你休想让我帮你。明日拔除榕树根,你也不许离开我,我最痛的时候……你必须在。”
我最脆弱的时候,你也必须在。
看清我的痛、我的狼狈、我的不堪……
我把自己剖开给你看,请求你能真心待我,不再敷衍,不再伪装。
岑让川看清他眼底冰冷神色下不安的情绪。
心想该哄还得哄,现在他是自己的守财人,性格不好也不要紧,多调教下就行,自己现在不是稍微能摸准他命脉了吗。
说两句甜言蜜语又不用花钱。
想清楚后,她俯身想亲他安慰下,银清却隔着薄被把她掀下床,冷声道:“把你那狐媚子解决完了再碰我。”
他收了力,岑让川摔下床倒没觉得多疼。
还没搞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就听到隔壁传来敲门声。
“哒哒哒。”
随后,简寻声音响起。
“让川,你睡了吗?”
破屋子隔音居然这么差?!
岑让川惊了,那她们刚刚……
银清裹着薄被转身背对,再不肯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