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页

怎么着,半夜两个男人在自己房间掐起来,她能隔岸观火看戏?

岑让川越想越不对劲。

太危险了。

手机正好在这时震动。

[严森:你没事吧?我听阿奶阿伯说你带着你表弟和简寻一块住进白芨的药堂?]

[严森:你们三都干什么了?打架了?]

她懒得找借口,干脆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岑让川:对啊,打得可厉害了。]

[严森:严重吗?那我明天先不来了?推迟几天去你家?]

岑让川想了想,决定去隔壁问问银清他身体状态能不能承受明天拔除绞杀榕时的痛。

今天严森和他师傅只是拔掉点须根和其中一条深入地下的树根他就疼成那样,明天要是整个拔除,他会不会直接死过去?

白日里简寻在,她都还没来得及去看看他腰侧,趁着夜黑风高……

她悄悄打开屋门,走廊灯还亮着,老式灯泡在走廊天花板上耷拉下一条拉绳,微微摇摆。

楼下白芨还在收拾药材,左边简寻房间静悄悄的亮着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右边银清房间……

诶,怎么黑着?

岑让川拿起手机:[你睡了?]

屋子里传出点震动声,却无人回应。

她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

想了想,算了,还是别进去了。

犹豫不过五秒,银清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