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真让她碰上了!
“白芨!”岑让川内心正感动。
上一秒心说这白芨真孝顺,一个电话就赶过来,银清没白教。
下一秒,白芨跟兔子一样窜到简寻面前,扒开人家卫衣就往肚子上探。
简寻:“……”
岑让川:“……”
你师父在这啊!
岑让川心中狂喊。
银清就算昏过去也不许她离开自己,攥她手攥得死紧不说,仿佛下一刻醒过来就要把藤蔓往她脖子上套。
事情闹到现在,岑让川心里苦啊。
自己只记得跟简寻亲了个嘴,什么都没做就被扇晕过去。
第二天醒来,满地三角梅和树叶。
她还不懂发生了什么吗?
银清这个妒夫!
搁千年前她一定要休了他才能后宫安宁!
前世自己到底怎么受得了他?
还是他前后性格不一样,经过千年终于发酵成内心扭曲的大变态?
岑让川边想着边看不远处白芨不由分说按住简寻,不让他挣扎,抓起他一只手探脉象。
“你不能管管她!”简寻气得又是一阵肚子疼,恨恨瞪岑让川,“我告诉你,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现在知道你住哪!赶紧把我肚子里的东西弄走!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都跟我说了没关系!我俩,只是亲了个嘴!亲个嘴你都能怀的话你不该倒推下前面几个女朋友有没有什么异常?!你老缠着我有毛用!”岑让川觉察到昏过去的银清力气又紧了几分,忙给怀里的银清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