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贴心,又加了句:“还玩囚禁吗?”
银清浅琥珀色的眼珠慢慢转动,长睫凝珠,随着些微颤动重新落回眼中。一行清泪沿着红透的眼尾落入长发。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
他的意识时而沉溺于缠绵悱恻的幻境,时而短暂清醒。
金藤磨得他不舒服,在身上留下红痕如淡红丝带装点在身上。
他像个已经被拆开一角的礼物,岑让川把里面的物件掏出,只留下被破开、空荡荡的礼物盒。
银清听到她问话,却张不开口回答。
极乐余韵还未消退,他半阖眼感受自己躯体中的震颤慢慢归于平静。
囚禁?
这对他来说算什么?
他都已经被关在这座镇子上,这间老宅上千年,还怕被她囚禁?
这次囚笼里边还多了个她,日日夜夜陪在自己身侧。
银清又不爱出门,现下对他来说,简直像住进梦华瑶池。
“吻我,我告诉你?”他缓了过来,抬眼望她。
欲色还未消尽的姿态勾得人不自觉靠近。
柔软纠缠至深,发出靡靡细响。
甘甜入口,化作清液。
手机在这时不适宜地震动。
两三条信息蹦出,显得很急。
岑让川从美色中清醒过来,不小心摁错开关,刺得银清几欲窒息。
他衣衫凌乱,植物汁液早已洇湿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