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再用力吗?”她拉紧金藤,看他眼神失去清明,如笼上薄雾,浸满潮湿的水气。
藤绳上的粗粝刮过玉色凝脂,像浸过粉液般在上面留下长长淡红痕迹。
“不回答?”她故意抽出再填满。
他紧闭牙关,忍了几息,终是选择投降,溢出的气音几乎听不大到:“慢、慢点……太久,我还没有、适应……啊嗯……”
“啊?太小声听不大到。刚刚不是问我有没有吃饭?”她故意拖到这时候报复,指尖还刻意挑上金藤,弹了几弹。
浅金色绕过的地方震动传过寸寸玉色,抵达被勒出血红玉端,震地白玉红艳处抖落几点水珠。
银清喘息蓦地急促,想要逃离却无法离开。
他被钉在铺满银杏叶的石板地面,暴露在树影斑驳下,任由占领高处的人随意拿捏。
从未被这样对待……
他左右不肯配合,却不得不屈服于身体的诚实。
他生前体弱多病、多思多虑。虽重欲,过得却清汤寡水。
今世虽然饥一顿饱一顿,但也比从前好上许多。
就是这人手段恶劣得不行。
银清不喜欢在这事上喊叫,她却非要听他声音,他不喜干什么她越要干。
太过分了……
他不想遂她愿,躲着避着不让她得逞。
岑让川看他这么个不服气的样,干脆搂住他,从地上转移到石凳,给予他一点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