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让川立时转过脸看去,看到银清手里闪烁的寒光,二话不说手刹、点火、踩油门等一条流程,趁着前方没人带着严森往前窜出好几米。
银清等她等了一天一夜,没把人等回来不说,她居然还在外边跟别的男人乱搞!
他的感知能连接地星上所有植物,昨天就感觉不对劲。
心慌、胸闷、坐立不安……
她消失十三个小时时候他在到处找她。
好不容易找到,利用三角梅悄摸探头去看。
看到屋内那一幕,差点没把银清气死。
结果今早还来这套,都到药堂门口了,还不进来跟他说清楚,偏偏跟严森在车里不清不白咬耳朵!
他捂着腰侧,跑得太急有点疼。
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正要发动能力将人从车里捆出来,跑远的车却自己停下了。
后视镜里,岑让川看到一身白衣形销骨立的银清倒在路边莫名心软。
该面对的仍是要面对。
早死早超生。
“你开回去吧。”岑让川停好车,从驾驶位下去。
“诶,等会!”严森也急忙下车,喊道,“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要听啊!不要因为人家家世好长得好你就盲目谈,擦亮眼睛!”
“你他大爷的,都说了我没看上他!”岑让川气得骂了句脏话。
“那,那你昨天给我发信息说的银杏树,我明天去看行不行?”
“等我表弟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