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容和善,透着股清澈的傻气,是老人们最愿意找来帮忙的目标群体。
除了……
“让川?好巧。”
这一声响起,岑让川的目光顿时被拉到被树干挡住大半身形的人身上。
蓝灰色短发微微有些褪色,比起前段时间显得浅了些,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白皙。
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明亮地像河面粼粼波光,眼角眉梢皆是流动如水的风情。
他今天穿着白衬衫,外搭一件黑背心,黑色长裤一顺到底,垂坠感极好,半覆在似是某款联名的白鞋上。
被凉风吹的薄粉耳朵上细碎耳钉倒是少许多,应该是考虑到今天活动不宜过于花哨,仅带了两三个基础款。
但为了不让穿搭过于普通,略开的领口处还搭了一条黑陶瓷弹簧系列项链。就连手腕上都叠戴了梵克雅宝四叶草黑玛瑙手链和苹果手表。
这一番打扮,看似低调,但只要他站出来,其余五人都被衬托地像刚从山里出来的。
严森还好些,但看起来也像是某个村的基层干部,刚劝完两个村打架,心情郁闷所以出来轻松下。
“骚包。”小妍在岑让川背后嘀咕道。
岑让川轻咳两声替她掩饰,冲简寻点头,礼貌道:“嗯,好巧。你怎么……”
她目光转向严森那堆人,心中已经明白过来。
果然,简寻点点头,笑道:“同事。”
严森和同事损友们打了两句嘴仗,这才走到岑让川身边介绍:“她是岑让川,谦让的让,川河的川。”
“好大气的名字。”严森发小扶了扶金丝眼镜,“山出尽如鸣凤岭,池成不让饮龙川。你的名字是这首诗由来吗?”
“别拽文了。我们先上去吧!”其中一个急性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