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让川无语地在手机摁灭的黑色屏幕上看到月洞门处的银清。
心想,算了,这货出不了镇子,还是不叫他了。
真要凑不齐人的话,原价五十八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要拼陌生人这点有点难接受,但临近关头还是找不到人的话,那也是没办法。
她只玩过小型密逃,还是公司组织去的,体验并不好。
谁会愿意下班时间还跟同事一块?!
这次听严森介绍说是中度恐怖大型密逃,又是跟熟人一块,岑让川想了半天,这次多少也有点想去玩玩看。
她收起手机,回头瞥向月洞门。
觉察到她的视线,银清忙藏至门后,绣了银杏叶片的衣角却被迅速捕捉。
“别藏了,我看到你了。”岑让川盯着月洞门,挖苦道,“不是离家出走吗?这么快就回来?怎么,还是大宅子住着舒服?”
银清确认她是真的看到自己,若无其事地走出来,面上一派平静:“我就回来收拾收拾东西。”
走出没两步,他动作一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没有我,你连院子都清理不干净了吗?哎呀,才七月,这满地银杏叶,你命定的丈夫还没察觉呢?到时候你要怎么跟他解释,我快死了这件事呢?”
岑让川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对于他最后一句品出些不对味:“你真要死了?那攒功德和诅咒怎么办?”
她可不想有命挣,没命花。
真要应验银清那句穷困潦倒、英年早逝她还不如现在就花完一百万,然后找根绳子吊死在银杏树下。
“你不是也能攒吗?都说了……”他叹口气,“我是配合你的,又不是主要人员。不说了,我收拾收拾行李,反正你也不需要我。”
他走过来时故意解开薄纱外套外胸口的盘扣,浑身萦绕清雅草木香,混着一丝药香轻盈袅袅行过。
薄阳穿过柔软纱质衣物,连同他外套里面穿的棉麻上衣都渗入光亮。
劲瘦细腰随着他行走动作摆动,有一缕荧绿色盘在他腰上,蛇般爬过,留下若隐若现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