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叶子似金箔碎片,扑簌簌往下掉,遇到风吹时掉地更厉害。
岑让川都想去中医馆看看银清是不是秃了,怎么掉叶子掉这么厉害?
扫不完。
根本扫不完。
她干脆放弃。
石桌石凳上铺了一层金黄,堆积两天略有些要腐烂的甜味。
一块破破烂烂的布把它们扫走,露出原本干净的石面。
一人一鱼坐下,眼神在半空中流转。
桌面已摆满各种消毒散淤用品,却迟迟没有动作。
鲛人翘着大尾巴,犹犹豫豫要不要放岑让川腿上。
放了,银清不会放过自己。
不放,就得让岑让川纡尊降贵蹲下为自己处理,银清更不会放过自己。
“干什么呢?能不能快点,我还有工作。”岑让川使眼色让他把尾巴放自己腿上。
鲛人闭眼想要感应下银清的方向再做决定,尾巴上就被抓了一把。
岑让川才不管他在想什么,撸起袖子就开干,这架势看起来不像是处理伤处,更像是要剖鱼。
“你、你轻点啊,我不像银清那个混球什么感知都没有,我有知觉的。超级痛!”鲛人抱着自己尾巴,生怕岑让川下死手。
“你这要怎么弄?”她砸到的地方鳞片剥离,露出里边的白肉,她用棉签挑开一片鱼鳞,稀奇地说,“诶,你的血居然是这个颜色?”
“……你们人类是怎么弄的就怎么弄吧。”鲛人不安地用食指绕自己头发,“其实不用管它也行,我们鲛人……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