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无声息出现,因着皮肤白,穿的睡衣也白,长发及腰,跟画本里诡丽的怨鬼似的。
那张破除迷瘴后清清冷冷的容颜一眨不眨盯着她,双眼空洞地如两滴浓墨,映不出一丝亮色。
整个人鬼气森森的,偏偏唇色也淡,没有活人气色。姿态优雅又矜贵,与周围格格不入,像刚从还未着色完毕卷轴上抠下来,立牌一样放在堂中,乍一看,就是个纸人。
白芨跟岑让川告状时还心有余悸,那双灵惠的双眼中残余着恐惧。
岑让川好好安抚了一通,编了些瞎话把人骗过去,等白芨吃完一碗馄饨离开,她转头咬牙切齿给银清打电话。
银清原以为她是求着自己回去,正要拿捏一番,打开接听键后听到是这件事愈发生气。
他直接挂了她电话,还把她拉进黑名单。
又怕她真不来找自己,找鲛人做传声筒,凄风苦雨地等待岑让川接他回家。
鲛人:“……”
他是真想骂人了。
作。
继续作。
想让岑让川低头,下辈子吧。
鲛人心里这么想,又不敢不听银清的话。
他趁岑让川把玉雕机器搬进后院厢房的空档,赶紧爬上岸,张了张嘴,期期艾艾地要说话。
岑让川没注意到他在,正在清理刚买的一袋原石,看到其中一个品相不太好,下意识把两个拳头加起来还要大的玛瑙原石往后丢。
“啪嗒”一下。
剧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