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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低声埋怨了一句开车的总急刹急停,随后转过头来,透过透明隔层对她们说:“到啦,我们只能送你们到这。等找到肇事司机,我们就电话通知你。”

“诶,好,谢谢姐姐。”岑让川礼貌地道谢。

她打开车门,银清迷迷糊糊跟着她下车,一副快困死过去的模样。

待到目送警车离开,消失在转角。

离宅子已仅剩步行十分钟路程。

晚上十点半,处理完一堆事居然已经到这个点。

岑让川去扶要站着睡着的银清,心中愈发疑惑。

以前银清到了夜里还能大战八百回合,怎么遇到黑衣银清分裂过一次后精神头差成这样?

眼盲耳聋之类后遗症似乎也没恢复,他耳朵没问题那阵是喜欢隔一小段距离说话的。就算两人黏黏糊糊绞在一块,他也不会停下,一副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听到自己说话的样子。

“银清,醒醒,你怎么回事?”岑让川摇醒他,想要问清楚他是不是快死了。

要是快不行了,能不能先把尾款打一下?

四百万不多不少,够她平平淡淡做个无孩爱猫女幸福过完下半生的同时还能包个有八块腹肌的男大用胸肌擦玻璃。

银清微微睁开眼:“嗯,还醒着。”

“我背你?”岑让川问。

反正也不重。

银清没回答好还是不好,手却已经搭在她肩膀上:“能不能抱?”

“你怎么不问能不能抗?”岑让川非得刺他一下,看他身上锁链与丧服消失,已经变成寻常中式服饰,心软说,“算了,上来。”

银清温顺地照做,他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凉地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