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他和岑让川,那么大一片后院就跟被遗忘一样,除去银清状态好时会去扫扫灰,鲛人有事没事上岸晒晒太阳外,没人进出后院。
银清心里清楚,岑让川把住在宅子里当工作,把收集祈福牌当工作,也把他……当工作。
经过这么多次事件,他早该把期望降低。
银清不敢再对她身边人怎么样,也不敢限制她什么,只要身边有他的位置,他可以忍受她冷淡的态度。
小破车行驶出停放车位的窄角,复又停下。
岑让川看了看他,提醒道:“安全带。”
话说出口,望见他迷茫的神色,岑让川不禁头疼地拉下手刹,探过身去帮他系上安全带。
银清听话地坐在座位上不动,任她摆弄。
岑让川不禁好奇:“你多久没出门了?”
“上次出门……大概在三百年前。”他也不确定。
只知道日升月落,却没有意识,游魂般活着,不知世事变迁,不知年岁几何。
岑让川刚硬起的心肠又柔软几分,她下车去后备箱拿了盒东西,放在银清手里:“吃吧。”
银清嗅觉失灵,在密闭空间内感应也不太好。
只能用手去摸盒子中一粒粒又是圆状又是长条状的东西,越摸越困惑。
“这是什么?”吃的吗?
岑让川淡定回答:“肥料。”
银清:“……”
车子还未驶出窄角,就听到“哐当”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