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让川脑中灵光乍现,阴险地笑出声。
既然带孩子难不着银清。
那就试试地狱级难度的带孩子,包管血压飙升、歇斯底里那种。
她心里憋着坏,欢快地跑过去,和严森一块去排队。
拜师饼限量,一人只能拿一个。
白白的饼皮下包着束脩六礼,是甜口的,倒是不难吃。
四人咀嚼着饼,被烫得直往外呼气。
闲着没事,便聊起今日的事情。
镇子上很少有办这么大型的拜师会。
平时孩子学艺拜师都是走个过场,哪有这么热闹?
秦叔说只有张家是特殊的。
张瑜奶奶在镇子上替人看病几十年,医术高明,名声远扬,连中医院院子都曾来请过她去更好的地方发展。她却执意守在这物质匮乏的小镇上。
她曾解释过为什么自己会留在这。
大城市资源集中,她的出现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但留在这资源匮乏的小镇上,才能实现她个人的最大价值。
似乎几十年前的人思想都是这样,不求回报,乐于奉献。
也因此,张奶奶留下的福祉在她过世后,依然保护着白芨。
街坊邻居都在尽自己所能照顾着她的遗孤,哪怕白芨和她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奶奶之前是这样,捡到白芨后就不一样了。”秦叔接过苏明空,让她坐在自己看腿上,把饼掰开一小块一小块喂她,“小心烫,自己吹吹。为了白芨,终于不当老好人,我们劝过多少次让她涨价,不听,五块钱看一个人,有时候还要倒贴药钱。有白芨之后,涨到十块钱,这些年好不容易凑齐白芨上大学费用。”
听到这,严森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们都商量九月份白芨开学,一块送她到市里,你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