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手放手!”鲛人凶巴巴地朝她吼,听到有脚步声朝自己这边极速跑来,急了。
他直接打了苏明空一下,趁小孩松手赶忙钻回水底,隐匿不见。
苏明空见漂亮的鱼鱼消失,直接放开嗓门哭嚎出声:“哇——鱼鱼!鱼鱼打我!”
岑让川赶紧把她从池边抱开,低头去看,小女孩手臂上一片红印,湿漉漉的,手心里还有一缕长长的白发……
背后,一大一小见苏明空没事,脚步慢了下来。
白芨以为苏明空只是看到鱼,松了口气。
她抬头去看银清,他模糊的面容映入她的眼睛,有那么几个瞬间,变得清晰。
白芨再次确定,他不是人。
衡量再三,她决定了:“不举报也行,但你要帮我做件事。”
“噢,不行。”银清直接拒绝,看也没看她,径直走到苏明空身边,将手握成拳放到了苏明空面前,“鱼鱼在这。”
说完,他张开手,一枝醉鱼草不知怎的出现在他手中。被他三下两下团成鱼的形状,放在看呆了的苏明空手心中。
“鱼鱼!”苏明空开心了,丢开被拽下的鲛人头发,快乐地捧过醉鱼草。
“我还没说是什么!”白芨穷追不舍,“你先听了再说呀。何况我让川姐一个人养家糊口多辛苦啊,你一个大男人又没工作又成天无所事事,不想为她减轻负担吗?”
银清沉默不语。
白芨正要再加把火,冷不丁听到他问了句与此无关的话:“你饿了吗?”
他看向的人是岑让川。
她一愣,诚实地点头:“有点。”
银清扭头对白芨说:“我现在就是吃软饭,吃了上千年,吃软饭听她的话就是我的工作。而且我不算无所事事,我要给她生孩子带孩子、打扫屋里屋外、洗衣做饭、主持中馈、做一个贤良的男子……”
白芨越听越不对劲,这不就是家庭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