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清:“……”
这事该怎么说呢……
这事没法说……
总之,她们都先进宅子了。
好几天没回来,宅子还跟她刚走没多久时差不多。
沿廊处依旧是藤蔓缠绕,年久失修的石柱被黑藤流出的毒液腐蚀,断了好几根,顶部塌陷,地上尽是掉落的砖瓦沙砾,透着股不详的气息。
鲛人原本爱呆着的池塘里昏黄一片,断柱扎在水里,斜斜歪着靠在岸上。
银清精心培育的花草不再茂盛,已是大片枯死,甚至已经散发出闷甜的腐烂味。
他们只能去沿廊旁的小路,抵达主屋小楼。
明明才进入七月不久,满地枯黄树叶,在石桌上铺满厚厚一层。
银杏树气息衰竭,像已进入强弩之末,等到树叶掉光就是它的死期。
没等岑让川说点什么,旁边传来“咔嚓”一声。
白芨对着银杏树拍照,稚气未脱的脸上俱是困惑,她拧着眉似是要……
“等等!”岑让川连忙叫停,惊恐道,“你要发给谁?!”
白芨理所当然:“才七月银杏树叶就黄得跟深秋一样,当然要发给严森看看怎么回事啊。”
“……不许发!”
“为什么?”白芨疑惑,看岑让川脸色不好看,瞬间明了,“你干的?”
“不是,我……”岑让川百口莫辩,气得把银清拽过来,“你跟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