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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叔,怎么不在医院多住几天?”白芨问,同时用膝盖轻轻把苏明空顶开,“你去前面。”

苏明空听话地让开位置,跑到秦叔面前拉着他的手向前走。

“俩小屁孩推得动吗?我来。”岑让川硬挤开白芨,轻轻松松推动秦叔,“回手机店还是回家?”

“手机店,好几个老主顾说要来,反正我平时就是在店里坐着,只是换成轮椅而已。”秦叔和蔼笑道,“你俩怎么在一块?准备去哪?”

“噢,我准备去让川姐那住几天。”白芨目光放到秦叔腿上,“骨折严重吗?”

“还好,就是膝盖骨折。六周后去医院拆石膏。”秦叔说着,又问岑让川,“我在医院听说,你、严森、白芨都住院了是怎么回事?”

“……”岑让川现在最不想提的就是这件事,支支吾吾的,最后也只是含糊一句“等警方通报吧”带过。

白芨没顾忌,她又没犯法。也没跟严森岑让川上山开棺材,差点给自己弄个侮辱尸体罪。

整件事情经过最无辜的就是她。

当秦叔听到刘庆远父亲头颅掉下来,尸身早已腐烂时他若有所思:“这是不是巫术?我小时候听我太爷爷说过,县志也有记载。”

岑让川来了兴趣:“县志在哪?”

“镇子西边有个小博物馆,说是博物馆,就是小破屋。你只要问一嘴放书的老屋子在哪,镇上的人就都知道该把你往哪引了。”

“好,我有空一定去。”

她们凑在一块七嘴八舌说着话,不过一会儿就把秦叔送进手机店。

柜台内通道狭窄,并不便于转身。

秦叔只好用拐杖把自己送进去工作台。

岑让川没想到他现在还惦记着自己那台小破机,愣了愣之后把自己手机掏出来给他修理。

白芨捡起地上一根水红色塑料绳,拉着苏明空走到门外台阶下玩翻花绳,两个身影窝在一块,投下的阴影就跟两坨小蘑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