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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清低头看了眼干涸的绿色汁液,一夜过去,它们凝结在布料上,氧化到发黑。

他应了声“嗯。”

那边听到回应,干脆利落挂断。

买票,去车站。

岑让川什么行李都没带,径自上了高铁。

五个小时车程,也不算太远。

走到中途,窗外下起了雨,无数雨点打在窗上,随风往后窜去,似鱼苗爬过水面。

昏昏欲睡间,高铁停下又开启。

身边换了个人,岑让川没有在意,把脑袋靠在车壁上接着补眠。

早起毁一天,她几次三番昏睡过去,脑袋不自觉往前点,又立即醒转。

不知道第多少次她又要往前倒去时,身边伸来一只手,托住她的额头。

岑让川意识模糊,困倦地说声谢谢后又往右边倒去。

睡过去之前,她闻到对方身上的脂粉调浓重的香水味,心想好骚气的味道。

这念头转瞬即逝,便堕入梦中。

她梦到了银清,更确切的说,是年轻时的银清。

一灯如豆,暖黄光泽镀上他的侧脸轮廓。他披着大氅手捧竹简,明明已经很困,眼睛都快睁不开却似乎在固执地等着谁来。

窗外风雪交加,吹进室内,卷起他的长发。

两片雪花也悄然入内,落入灯中,火星立时飘起,发出“噼啪”燃烧声。

“帝君。”他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苍白的脸上迸发出期待的光彩。

可室内,只有他一人……

“哇,好美啊!”

“拍一下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