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老板看,似乎也觉得有点眼熟。
“诶呀,张奶奶葬礼,咱后厨见过呀!”圆脸老板乡音浓重,不熟练地在破旧台式电脑上输入住房信息,“好哩,你去二楼208,靠河的房间安静点。晚上要是听到什么叫声你别害怕,不是啥大事。”
岑让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家宾馆开在医院附近的原因,并不是给她这种人建立的。
而是给云来镇附近村落的村民。
这小破地方就云来镇有一家三甲医院,其他镇子不是一甲就是二甲,医疗条件落后。云来医院住不下人,只能来这家小破宾馆。
岑让川刚接过房间钥匙,就有一行人进来验证了她的猜想。
穿着中山装的老爷子被搀扶进来,拿了医院的证明给老板看,房间订购价是五元一天,比她订房便宜了好几倍。
岑让川没说话,拿着钥匙上楼。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严森白芨和秦叔不都在医院吗,明天或许自己能去看看他们呢。
她打开房间门,里面敞亮又干净,右边靠窗是大床,左边是卫浴,美中不足就是有点小。
但三十块一晚,已经是骨折价。
要是放某个超雄密集的特别行政区,非得收个近千的价格。
岑让川走进去,开灯推窗,底下恰好是那条宅子门口流过来的河。
天色已晚,云来镇没有重工业污染,深色夜空遍布硕大的星星,像真能伸手摘下来一样。
她还真这么做了,伸出手作势要摘。
不知从哪飞来一块石子,“啪”一声打在她手边。
岑让川吓了一跳,忙收回手骂道:“谁他大爷的玩弹弓乱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