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岑让川的坚持下。
两个嫌疑人见面了。
时隔多日,他们再次见到对方是在这样的地点。
谁都没有想到。
刘庆远看起来苍老许多,原本用发胶精心打理的黑发已经变得灰白。
长得像蛤蟆的老脸上多出好几条皱纹,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他那只精心收藏的茶宠蟾蜍了,满脸皱皱巴巴,鬓发下的皮肤不知道接触了什么,麻麻赖赖的像要随时喷发的小血山,顶端已经流脓。
“刘庆远。”岑让川主动开口喊他名字。
她们之间隔着长桌,有四名警察身上戴着各种棍棒站在二人身侧。
被喊到名字的人像听不到那般,低垂着脑袋,似在等什么人。
岑让川知道他在等谁,平静地说:“她不会来了。”
银清说过,冤孽压身的时候,只要施害者内心出现一丝动摇或者害怕,就会被言语暗示侵入,瓦解意志。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面前的人无动于衷。
果然自己这种话没用。
岑让川默了默,继续说道:“刘盈说,刘缔也已经死了。”
刘庆远依旧不动,指关节却已僵硬。
“刘盈来找我了,因为我刚搬来时,宅子里不干净,我想上这边的道观躲躲,没想到被缠上了,时间是一个多月前。”她这番话相当于交代自己第一次出现在山上的原因。
四个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望向另一侧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