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威胁奏效,红嫁衣很快被她三下两下扒干净,跟褪橘子皮似的,露出内里即使糊满黄符依旧能看出是女子的窈窕身形。
严森知道这时不好再盯着看,紧张地去听门外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已至门前。
米糊里不知加了什么东西如此坚硬,用手都捏不开。
黄符凝结在半透明的胶糊中纹丝不动。
岑让川脑门上已经泌出细汗,光线晦暗,最后的火光已经熄灭。
她在混沌中从尸身头顶一路摸索,忽然摸到刘缔食指上凸起的一个东西。
是翡翠戒指。
她忙捡起刚刚随手丢到缝隙处的碎瓷片,对着翡翠所在地用力割开一条缝。
有蛆虫沿着她的手爬上脖子,她却已经顾不得,用力从翡翠戒圈上率先撕开一个小口。
外面雨声比来时还大,小庙屋顶许久没有修缮,滴滴嗒嗒往里漏水。
即使这样,也无法遮掩捏碎米糊往外丢的响动。
严森捏着手机,死死盯着门外矮小的影子拖长进庙。
终于。
滴水声随着脚步声进入小庙。
岑让川用力剥开一大片米糊,露出大片胸前已经腐烂的皮肤,腐臭味熏得她忍不住边干呕,边使劲把手中的东西往外丢。
异响惊动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