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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奶奶葬礼下到现在,雨势丝毫未减弱,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已是下午四点,天色昏暗。

严森焦急地等在门外。

岑让川说五分钟就出来。

他看了看表,因为心急,时间流速似是变慢许多。

才过去一分钟……

宅子里。

岑让川借口说要换衣服,把严森没礼貌地赶出门了。

她的确换了衣服,穿了雨衣。

还拿了银清买的除草剂。

岑让川生怕出门一趟回来,黑衣银清已经把他本体和鲛人弄死,直接把一瓶除草剂从头淋到绿藤茧上。

里面的人似是感觉到威胁,扭曲挣扎着动起来。

浓郁的臭味弥漫,完全盖住植物气味。

一瓶倒完,茧子彻底不动了。

连那点轻响也安静下来。

岑让川放下瓶子,急匆匆出了门。

大门关上。

雨声依旧。

黏液随着除草剂渗入茧子中,终于突破最后一层防线,侵染上四肢百骸。

如蚁群噬咬的剧烈疼痛自脊背处爬来,迅速侵入。

不多时,宅子里便传出疼痛难耐的低声呻吟。

青石板两侧雨水往低处流动。